陆砚亭讨了个没趣。捂着鼻青眼肿的脸,捡起那条破烂的床单,重新拼好板凳,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
望着窗户外的微光,独自思考自己悲催倒霉的人生。
入夜,整个大院的灯都灭了,喧嚣后的空间显得更静。
不一会儿,里屋开始起了风浪,细细碎碎地传来一些磨耳朵的声音。
娇喘的,动情的,闷哼的……
虽然,新做的木门隔音效果挺好,木床也很结实。
奈何这屋子实在太小了,陆砚亭搭窝的那个角落,与主卧就隔着一堵墙。
而陆砚峥的劲儿又大,各种撩人的手段不要脸地往萧惹身上招呼。
她已经极力克制忍耐,偶尔还是会忍不住发出娇颤的轻吟。
“陆砚峥,你别这样。你弟还在外面呢?”
“没事儿,这床不响。咱们漫一点。”
这一慢,就磨到了后半夜。
其实,屋里头传来的,大多是陆砚峥的使劲声。
还有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闷哼声。
陆砚亭捂着耳朵心烦意乱,无故勾起了一身燥火。
真是的,他哥一个大男人,叫得那么骚,也不嫌害臊。
那事儿,有那么得劲儿吗?
陆砚亭没有谈过对象,也没耍过女人。唯一一次触碰女人的身子,就是白日里在水库救人的时候。
他隔着湿衣服,看到了杨二妮那傲人的圆润饱满。
在水下的时候,他又不小心摸到了。
大大的,软软的,手感——确实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