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仰天长叹,满心无奈地举手发誓。
“萧惹!我这辈子就娶过你一个女人,睡过你一个女人,也只爱你一个人。我哪里滥情了?”
萧惹撇了撇嘴唇,没有回话。一切尽在表情中。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都把工资给何英英,给人家买裙子、带礼物,夸人家节俭勤奋、淑惠贤良,以后还要办婚礼,还说不滥情。
萧惹甩起海藻般的秀发,转身就回养殖场。
什么坟墓,白骨,阿飘,都见鬼去吧。
她虽怕,但——决不妥协。
陆砚峥吓唬也不行,那就只有从不正经的方面想想法子。
入夜时,他拎着块肉骨头跑去崔鹏家里。
“老崔。把你家黑母狗借我一晚上。”
崔鹏手里的搪瓷缸“哐当”磕在桌沿,眉头猛地拧起,惊得目瞪口呆。
“你大晚上的,借我家大黑做什么?”
陆砚峥面色窘迫,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到底啥事?”
“你得跟我说明白了才借。我怕你把它给祸害了。”
陆砚峥耳根微微泛红,吼着嗓子瞪眼反驳
“放屁!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老子不吃狗肉,不好那口。”
崔鹏捡起磕坏的搪瓷杯盖,满脸狐疑地上下打量他。
“不是吃?那你借我家狗子做什么?”
陆砚峥挠了挠后脑勺,压低嗓门一脸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