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阉了你。看你还算不算计我!”
陆砚峥看着她手里那把银光闪闪的剪刀,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捂着裤裆逃跑。
“不行!媳妇!”
“这个惩罚不可以!”
“我全身上下,你打哪都没问题。就这……不行!你以后还要用的。”
“惹惹!原谅我吧!”
听着陆砚峥和萧惹的打情骂俏,鸡飞狗跳,梁春花羞得满脸通红,连忙拉着自个男人告辞。
“那个,陆团长,萧同志,我家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了。”
“你们忙,好好忙,别动气哈!”
梁春花夫妇一走,陆砚峥就像条死皮赖脸的哈巴狗一样,没脸没皮地缠上来。
又是亲,又是抱,又是哄的。
“宝贝!”
“媳妇儿!”
“好惹惹!”
“你别生气。等下把崽崽气哭了怎么办,它还以为你不爱它了呢!”
“虽然,我耍心机,使手段是我不对。可是,我若是不耍心机,不用手段,你肯定不会回来。你都不知道嫁给什么李医生,张医生,牛医生去了,那我上哪疼我媳妇儿去。”
“我的小心肝,小命命,咱们去复婚好不好?”
本来想到宝宝,萧惹肚子里的火气,稍稍降落了一点点。可一听到他叫小命命,又气不打一处来。
这男人,浑身上下,就一条命硬。
谁稀罕他那条贱命了。
“陆砚峥,你能不能别老把你的命根子挂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