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军人犯了错,是要受处分。”
“可人民教师犯了错,也是要坐牢的。”
“用我的谅解书,换我男人的谅解书。用我的医药费,抵刘菊香的医药费。这都是公平交易。”
“可若公平的背后,我男人还要受处分,那就不公平了。”
“大不了玉石俱焚,都继续关着好啦。看看谁耽误不起青春,吃不了牢房里的苦头。”
汪胜日听了萧惹的话,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当场雷霆暴怒。
“小姑娘,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我可不是你那小地方的小人物。”
“你若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跟我硬扛到底,那我便不再跟你讲什么情面规矩。”
“我既然能坐到当今这位置,自然有我的手段和人脉。就算军警是两个系统,但以我的身份,想要捞个人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确定要玉石俱焚,而不是鸡蛋碰石头?”
“你若真要这么不识相,可别怪我对你男人不客气。”
“哈哈哈哈!”萧惹听完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放肆地大笑起来。
“请问,你要怎么不客气?”
“有本事,你把我男人弄死啊!”
“我知道,你有能耐,有本事,有手腕,可我男人也不是任由你揉圆搓扁的人物。”
“他可是国家一等功臣,有赫赫军功傍身。”
“你敢动他一个试试?”
“看看中央总部准不准!”
萧惹这话如同雷霆霹雳,再度给汪胜日当头一击,气得他浑身颤抖,肝胆俱裂。
差点忘了,陆砚峥还有这么件金钟罩。
有那块牌匾傍身,就算他真把刘菊香给踢死了,也能以功抵罪,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