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检查报告上，都写着呢。”
她既没有说好，也没有卖惨说不好。一切都以事实依据为准，根据检验报告单来评判。
方大明再度语塞。
遇上这么个油盐不进、心思缜密的女人，他实在找不到突破口，撬开这个问题。
索性安静地端坐着，等汪胜日和陆砚峥他们来了以后，再正式开展审查工作。
以这女子的狡猾精明，就算他费尽唇舌绕上百个弯，眼下怕是也套不出半句有用的话来。
气氛一时间陷入尴尬的沉寂。
萧惹慢悠悠剥着大爷大妈送来的花生、鸡蛋，啃着玉米棒子，还不忘柔声招呼督察组众人。
“你们也都吃点儿呗，别干站着呀！”
“这病房也没啥好招待的，我身子不不方便给你们泡茶倒水，这些都是热心群众们的朴实心意，你们别嫌弃，都自己动手哈，别客气！”
方大明看着她递过来的那半根玉米棒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不吃吧，又怕被误会是嫌弃贫苦人民的食物。
吃吧，他堂堂中央军部督察组长，在病房里啃玉米棒子，实在有损威严。
“那个，我现在还不饿。我先收着，等回去再慢慢啃。”
萧惹笑意浅浅，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干果粗粮。
她姿态优雅，坦然自若，那松弛随意的姿态，衬得方大明格外局促窘迫。
干坐了一会儿之后，他干脆也捧着那半条金黄软糯的玉米棒子啃了起来。
其余督察组员站着干等，场面僵着也难堪，索性各自抓了把花生，嘎吱嘎吱地剥起来。
这间狭小病房里，气氛诡异又平和，无人开口说话，只剩此起彼伏咀嚼食物的轻响。
警卫员带着汪胜日等人进门时，众人正吃得起劲。除了墙角两只扑棱翅膀的活鸡没法下嘴，其余能嗑能啃的吃食，都快干光了。
“报告组长，所有案件相关人员，已全部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