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英这话又憨又虎,还有点没脑子。一时间把萧惹噎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陆砚峥默默地舔了舔嘴唇,觉得回味无穷。
什么鹤顶红,惹惹的嘴唇分明是蜜糖琼浆,香香软软的,舔一口能把人给香死。
旁边看热闹的群众们,一个个都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何英英。
听听,这姑娘说的什么话?谁家夫妻亲个嘴,还能被毒死啊?
而且人家亲嘴,她还担心上了?这都操的什么闲碎心?有那个功夫,自己找个好男人嫁了,光明正大的亲嘴,不好吗?
非要卑微可怜地追在前未婚夫屁股后边,看着人家跟现任妻子亲嘴,这不是自己找虐吗?
就在大家暗下议论、啼笑皆非时,萧惹冷不丁的,幽幽来一句。
“你峥哥现在已经每天把鹤顶红当饭,百毒不侵,无毒不欢了。”
“何同志,麻烦你下次偷看我们亲嘴时站远一点。我怕我们造毒的时候动静太大,误伤到你。”
何英英狠狠地跺了跺脚,怒火一冲,倒是把之前那口淤堵的怨气,给通顺了。
这狐狸精的嘴巴,能敌千军万马。跟她斗嘴,那是自讨苦吃,还不如不说了。
她不再理会萧惹,转过身来问陆砚峥。
“峥哥,你现在上任了吗?我也要跟你随军!”
陆砚峥听到这话,当即被吓了一大跳,连连摆手拒绝。
“不不不,不需要,不欢迎,不可以!”
“你又不是军嫂,你随的什么军?你快点随爷爷回老家,才是最要紧的事。”
何英英不听,她满脸骄横地回嘴。
“我虽然现在不是军嫂,但好歹也算个军妹吧?我怎么就不能随军了?”
“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你去哪,我去哪,你住哪,我住哪。我再也不要跟你分开了。”
“我更不会让萧惹这狐狸精一个人独霸你。那她岂不是更得意忘形,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