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烫的舌尖,肆意且灵动,轻轻往深处一撩拨,萧惹就像触电一般,忍不住颤抖。
差点,就把持不住走火。
“陆砚峥,你轻点!”
“别碰!”
“那样——不行的!”
陆砚峥吻着她香香软软的身子,爱不释口,吃了一顿又一顿,怎么都不知足。
“惹惹,今日不见我的软软好像又长大了!”
萧惹抡起娇娇拳,狠狠的捶了他几下,羞红着脸说。
“不许再说了!”
“明天去市里,给我扯几块布,重新做几套新衣服!”
自从怀了宝宝后,那胸前就像吹皮球似的,才半个月不到,衣服又快撑开了。
小腹倒是平平坦坦,跟没怀孕的少女,没有一点儿区别。
别的女人怀孕,都是长肚子。她倒好,净长别的肉肉去了。
搞得陆砚峥这家伙,一整晚都在偷吃。
就跟个没断奶的馋小子似的,推都推不开。
最后,实在扛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只能由他折腾。
第二天,陆砚峥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抖擞,像是打了天大的胜仗,满面春光地去上班。
那高高挂起的嘴角,翘得比孔雀尾巴还要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又立了个一等功呢。
来冀州大半个月,这只桀骜不驯、彪悍强硬的铁豹子,终于开始正儿八经地工作了。
上任第一天,陆砚峥就用强悍慑人的武力、铁血雷霆的手腕、威武凌厉的气势,将手底下那群下属,给收拾得服服帖帖、心服口服,谁也不敢造次。
特别是汪胜日以前那群狗腿子,被整的那叫一个惨啊,个个敛声屏气,惶恐瑟瑟,夹着尾巴狼狈苦苦求饶,连屁声都不敢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