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再讨厌她,也不至于陷害个孕妇。陆砚峥,你实在太过分了。”
不光何英英愤怒,萧惹也反对陆砚峥这个决定。
“不行!我不搬!”
“我们才刚来冀州没几天,就得罪了汪氏还有警局那边的人。虽然,那些两个坏头子已经受到处置。但是,暗地里还有不少爪牙没清除。”
“我住在部队,至少明面上无人敢动我。若是住到外边,反而更危险。”
“我跟何同志之间,虽然有那么一点小过节,但我相信她不会害我的。”
“毕竟,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们陆家长房的嫡长孙,若是在她手上有个什么闪失,那她便成为了整个陆家的罪人。”
“英英这么聪明,我相信她肯定不会做傻事的,对吧?”
萧惹这番绵里藏针的场面话,直接把何英英架在火山烤。
可何英英压根听不懂话里的弦外之音,还真以为萧惹夸她呢。
“对!”
“我何英英虽然讨厌你!但绝不谋财害命!”
“我要光明正大的,把峥哥重新抢回来!”
萧惹淡淡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不在意的玩味。
“行!你加油!等你跟你峥哥结婚了,我给你放鞭炮,包红包!”
呵!想从她手里抢男人,真是白日发梦,就她这要脸蛋没脸蛋,要脑子没脑子的麻雀精,回去修炼八百年都不够格呢。
何英英也不甘示弱,昂起脖子回怼。
“好!你等着!”
“到时候让你也尝尝哭的滋味。”
何英英这份孤勇执着的自信,连陆老头都替她没脸。
就陆砚峥和萧惹这如胶似漆、亲密无间的恩爱架势,连绣花针都插不进去缝隙,她还妄想插足,真是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