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顾不上体面端庄和淑娴优雅,直接撸起袖子,站在萧惹的窗户下边,足足骂了一个多小时。
说她不懂规矩,目无尊长,忤逆长辈,不孝顺,没礼貌,缺管教,把婆婆关到门外喝西北风,自己坐在屋子里吃香的喝辣的......
院外骂声滔滔,院内却是一派岁月静好。
萧惹和杨二妮,还真悠闲自在地坐在屋里嗑瓜子,啃苹果,嚼牛肉干,爽的那叫一个美滋滋。
本来杨二妮听不过那些话,还想出去同黄婉云跟何英英好好理论理论。
可萧惹却抬手拦住她,满不在乎地说。
“不用理会!让她说去!”
“谁着急,谁上火,谁吃亏!”
“再说了,我本来就没打算孝顺她,她说的也对!”
“没什么好反驳的!”
“咱们吃饱喝足,美美地睡一觉。想想明天吃什么,玩什么,才是正经事!”
就这样,黄婉云在门外骂了大半天,口干舌燥,声嘶力竭,嗓子都冒烟了,里头恁是半点回应都没有。
她还想着,里头那小姑娘是不是知道错了,偷偷躲在屋里哭鼻子。
万一怕把人骂狠了,影响肚子里的小孙孙可怎么办!
黄婉云悻悻收了声。她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得意洋洋地对何英英嘀咕。
“英英啊,那萧惹是哑巴吗?我这么说她也不吭声,还真沉得住气呢!”
“你还说她牙尖嘴利,手段了得,我看,也不过如此!”
“以后,妈给你撑腰。看她还怎么嚣张!”
何英英垂着眼眸,温顺地点头。那乖巧满足的模样,就像得了奖状的三好学生一样自豪。
第二天。
自认为大获全胜、沾沾自喜的黄婉云,为了敲打敲打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媳妇,特意大张旗鼓地杀了只老母鸡,煮了好几个笨鸡蛋,把带来的那些兔肉、腊肉、鹅肉,麦乳精,燕麦粉,奶酪团,全都一股脑地塞给何英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