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又像切萝卜似的给我训一顿,我还过一句口吗?顶过一句嘴吗?”
“我一个孕妇,被你骂的狗血淋头、满心委屈,连气都不敢吭一声,只能关起门来默默掉眼泪。”
“这整个家属大院,谁有我的脾气好?”
“我还要怎样尊敬,怎样听话才够?”
“非要向古代封建女子那样,每天晨昏定省,跪在你面前早晚请安,才算孝顺是不是?”
萧惹这番话可谓是说到了媳妇们的心坎上。几乎每一个新妇,嫁人之后,或多或少受到过长辈的说教。
可大多数都是忍气吞声,默默忍受。
可像萧惹这么能忍的,还是第一次见。
旁边的家属群众们,也纷纷点头附和。说黄婉云的不是。
“这陆婶子确实有点过分了,这才来第一天就如此磋磨儿媳妇。昨儿骂了大半天,我都听见了!”
“就是,这陆团长媳妇还怀着孕呢。真是可怜。”
“当婆婆的也不能这般咄咄逼人,欺负儿媳妇呀!”
黄婉云被说的面红耳赤,百口莫辩。
明明是萧惹铺张浪费,不敬长辈,怎么成了她是恶婆婆?
正当她张嘴,准备反驳时,萧惹又抢先一步冷声开口。
“陆夫人,你别拿长辈的身份压我,我是看在砚峥的份上,顾及体面,不跟你计较。”
“我这人最好脾气,最讲道理了。”
“你若是非要泼妇骂街,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我就以军属的身份,去政治部告状。”
“说你辱骂孕妇,欺凌儿媳,故意寻衅滋事。”
“现在可是新民主社会,讲究人人平等。别想着拿古代封建糟粕那一套压我。什么婆婆就是天,儿媳就得端茶倒水受气。”
“我不吃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