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膀不停颤抖,抽抽搭搭,语无伦次地说。
“就是摔了腿,闪了腰,头上又磕了两个大包包!”
“我觉得,应该不算很重!”
“看着没流血!”
“军医说,小腿断了,腰盘扭了,不知有没有脑震荡。”
“现在何英英已经送她去医院了,具体在哪家医院,我也不知道。”
“可我瞧着,应该不要紧,暂时死不了。因为她躺在担架上骂我的时候,声音还特别洪亮!”
萧惹.......
扶着额头,深感无语。
这都断了腿,闪了腰,摔了头,还说不要紧。这傻妞是不知道自己力气有多大吗?手劲儿有多粗吗?
就黄婉云那纤弱的身子,哪里经得起她一拳头?非要遍地流血,把人给打死了,才算严重吗?
眼下,也不是纠结黄婉云伤势轻重的时候,就算问了杨二妮也说不明白。
她只想知道,事情的起因是什么?杨二妮虽然憨傻鲁莽,但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打人。
“二妮,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打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二妮左手擦了擦眼泪,右手糊了一把鼻涕,吸着通红的鼻头,哭哭啼啼地讲述起来。
“我没打她,我就是不小心推了她一把,谁知用力过猛,把她甩到了院子外头的臭水沟里,然后,她的腿就断了!”
“当时,我也听到了一声骨头断裂的嘎嘣声,确实有那么一点响!”
“还挺清脆!”
听到杨二妮的描述,萧惹只觉得脑仁疼。
无奈又无语。
这傻妞儿把婆婆的腿都给摔断了,她居然还有那闲功夫聆听人家的骨头断的响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