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连夜从老家赶回来,亲自去医院见过母亲后,才知道自家媳妇闯了多大的祸。
他大步跨进院子,一双猩红的眼眸,死死瞪着板凳上的笨女人。
再也不像往日那般温情宠溺,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吼。
“杨二妮!”
“你太不懂事了,你居然敢对我妈动手,打断了我妈的腿。”
“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祸?那可是我妈,我亲妈!是你的婆婆!”
“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雷霆暴怒的陆砚亭,像头要吃人的猛兽一般狂戾暴吼。
杨二妮被吓得慌乱无措,手里的毛线团散落一地,眼眶一红,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
她瑟瑟拧着衣角,怯弱无助地哭着解释。
“对不起,陆砚亭,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母亲会摔得这么重!”
“我真的只是轻轻推了她一下。”
“我没打人的!”
陆砚亭眉峰凛冽,脸色阴沉得可怕,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轻轻推了一下?你知不知你力气有多重?你知不知道你动作有多猛?你下手就没个分寸?”
“你是猪吗?”
“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鲁莽的蠢婆娘!”
“你脑子被驴踢了吗?这天底下哪有儿媳妇打婆婆的道理?”
“你犯下这种忤逆大错,让我怎么跟我家里人交代?”
杨二妮被骂的狗血淋头,整个身子瑟瑟发抖地僵在原地,委屈得鼻头通红,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解释着。
“我没打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