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拍了拍萧惹的脑袋,无奈的语气带着心疼的怜惜。
“惹惹,松口!”
“疼!”
“真疼!”
“我......疼不住了!”
萧惹松嘴的时候,满嘴都是血,就跟个的茹毛饮血的野兽似的,把所有人都给吓得连连后退。
陆砚峥望着胸口那一大片血渍,又心疼又无奈。
眼下,不是解释的时候,他实在是有口难言,有苦难诉。只能凑近她耳朵,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轻哄着。
“惹惹,对不起,你别生气!”
“这里不方便,等回去以后我再跟你解释!”
紧接着,他又岔开话题,用寻常口吻反过来问她。
“你不是在冀州吗?”
“怎么会来秦安?”
萧惹才不是那种愿意吃亏隐忍的人,有火当场就发,有仇当场必报。
这狗男人,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还想让她遮掩,没门。
她冷笑一声,字字如冰地质问。
“呵,我不能来这吗?”
“怎么,耽误你跟别的女人领证了?”
“陆砚峥,我要是今天没碰上,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咱们新中国什么时候改了律法,又兴起了一夫多妻制?”
“要不,你干脆把何英英也一并娶了得了,一个外室是养,两个外室也不嫌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