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嘉奖喜报,张贴在部队宣传栏,让全军区的人都看看,我是个大公无私、不拘小节的好军嫂!”
陆砚峥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一口怒血堵在心口,差点没怄死!
若真让媳妇去献身诱敌,再通报全军宣扬表彰,他以后也别叫铁豹子——
直接叫绿豹子得了!
“啊——!!!”
“不行!”
“惹惹,我再也不见那秦书瑶,你也不准去勾引那秦书帆!”
“我们都不掺和这破任务了。这本来就是侦查部的工作,关我作战部军官什么事!”
“到最后,所有的问题和为难都落在我头上,搞得我妻离子散,家破情碎。”
“我不干了!我真不干了!我坚决不干了!”
萧惹眉梢轻轻一挑,歪着脑袋嗤笑。
“那怎么行呢?”
“陆团长,你可是军人,你要有大局意识,要以军令为先,要服从组织安排,听从首长指挥,怎么能为了个人儿女私情,和小小的感情问题,撂挑子不干呢!”
“你这就狭隘了哈!”
萧惹把明修远刚刚说的那番话,讲的那通大道理,原封不动地套到陆砚峥身上。
让他也体验体验,什么叫高帽子难戴,高跟鞋难穿,被架在家国大义和儿女私情上拉锯磨刀的滋味。
“我现在拍双手鼓励你接受任务,赞同你再婚再育,甚至多婚多育。”
“咱们夫妻同心,相互支持,相互谅解,相互共勉,为祖国边防维稳和科技建设做贡献!”
“加油哦!陆团长!你可不能当逃兵!”
陆砚峥浑身剧烈颤动,急的心脏骤停,脑瓜炸裂,五脏六腑都在抽筋,整个人慌得像无头苍蝇一样,手脚抓挠,抱头乱撞,嘶哑的声音破裂成碎片。
他已经被萧惹激得情绪崩溃,理智失控,全然不管不顾地冲着明修远乱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