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光线昏暗,只剩窗外漏进来的浅浅月色。
微风一吹,将他身上那股子带着清冽皂香的荷尔蒙气息,送到枕边。
萧惹敏锐的鼻子轻轻动了动,依旧闭着眼睛,佯装熟睡,耳根却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只是眼睫上那两片长长卷卷的小睫毛,微微颤动,忍得心尖一阵阵发痒。
见媳妇没有动静,陆砚峥像做贼似的,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挪动步子,缓缓靠近床边。
正当他半只脚抬上床沿时,萧惹原本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一双清冷的美眸,漾着几分半嗔半怒的责问。
“谁让你进来的?”
陆砚峥连忙收回跨上来的半只脚,像个罚站的小新兵似的,站得笔直。
晚风扫过他微凉的皮肤,裹在身上的薄毯被吹得微微晃动,露出半截肌理分明的人鱼线,欲遮还掩,惹得人视线根本无处安放。
“媳妇儿,我没地方睡!”
“岳父让我睡狗窝,但是大黄不让,它把我赶出来的。”
“大黄太坏了!他还凶我,你明天帮我收拾它!”
狗窝里的大黄,连续打了三个响亮的狗喷嚏!
听听,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自己惹媳妇生气了,竟然把锅甩到狗身上!汪汪~!!!实在过分了!
噗嗤!
萧惹实在忍不住笑,赶紧用被子捂住嘴巴,悄悄掩饰眼底的笑意与心头悄然漾开的涟漪。
听说过告人状,第一次听说告狗状的,这男人可真出息。
“大黄又没有乱找狗老婆,我干嘛收拾它?”
“人家每天看家护院,陪安安玩耍,乖得很!”
“要收拾,也是收拾你!”
陆砚峥死皮赖脸地缠上来,顺着杆子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