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现在能帮我找条裤子么?”
“我总不能一直光着吧?”
旁边矮凳上的小安安,咯咯咯地笑着,一边啃油条,一边指着他,脆生生地喊。
“羞羞脸,不要脸,铁公鸡姑父没穿衣服光溜溜!”
陆砚峥第一次来岳父家,就荣获铁公鸡称号,连四岁小孩都拿他当笑话。
“安安,不许叫姑父铁公鸡,随便乱叫人外号是不对的。”
小安安歪着脑袋,满脸认真地解释。
“我没有乱叫,我是实事求是。你第一次来我们家,连个棒棒糖都不给安安买一个,爷爷说,你就是个铁公鸡。”
童言无忌的小安安,一句大实话,把爷爷给出卖了。
萧承济抹了抹鼻子,满脸不自在的笑了两声,讪讪地说。
“起外号这门子功夫,还不是跟你们陆家人学的?”
“你们全家都叫我闺女狐狸精,我都没跟他们计较。”
“叫你几句铁公鸡怎么了?你本来就一毛不拔!”
陆砚峥羞得满脸通红,却无言反驳,只能低着脑袋乖乖认怂。
“岳父说的对!”
“回去后,我一定好好批评我家人。”
吃过没钱的苦之后,陆砚峥暗暗在心里下决心,以后每个月工资全部上交,空闲的时候就继续去工地搬砖挣点私房钱。
不然,身为一个男人,裤兜里身无分文,还是太丢脸了。
萧惹看着他这副狼狈窘迫地模样,更觉得好笑。
她哪知道陆砚峥居然穷成了这样,真的连一毛钱都掏不出来。
以前,每回还账之后,这男人都能从各个地方搞出钱来补贴何英英,所以她以为他应该还偷偷留有私房钱,也就没有给他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