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路边的村民反应明显不一样了。
刚才还在背后议论纷纷的长舌妇刘婶,看见高洋手里拎着的野鸡和野兔,眼睛都直了。
“哟!高老二,你这是上山打猎去了?打到这么大一只野鸡?”
刘婶凑上来,眼睛滴溜溜地盯着高洋手里的猎物,“这野鸡可真肥啊,得有三四斤吧?”
高洋嗯了一声,脚下不停。
刘婶不依不饶地跟上来:“高老二啊,你看你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要不……”
高洋忽然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婶:“刘婶,一个时辰前,你还在村口说我最多撑不过俩月吧?”
刘婶脸色一僵,讪讪道:“哎呀那都是开玩笑的……”
“那我现在也跟你开个玩笑。”高洋举起手里的野兔,在刘婶面前晃了晃,“这只野兔,卖你八十文。不二价,要不要?”
“八……八十文?”刘婶倒吸一口凉气,“你抢钱啊!”
高洋笑了:“这不就是玩笑嘛。刘婶,您老还是回家做饭去吧,别耽误我回家喂媳妇。”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留下刘婶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这个高老二,分家分出脾气来了?以前看他老实巴交的,现在怎么这么能说会道!”
旁边几个村民也面面相觑。
“高老二这本事不小啊,刚分家就打到猎物了?”
“切,走了狗屎运而已。青牛山上野鸡野兔多的是,运气好谁都能撞上。”
“说得也是。他那三亩破地,能种出什么来?光靠打猎能撑几天?”
高洋把这些议论全听在耳朵里,但他不在意。
用不了多久,这些人就会闭嘴了。
他加快了脚步,远远地就看见自家那座破败的小院子。
院门敞开着,沈若兰正蹲在院子里拔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