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都是他前世用无数次生死实战换来的本事。
高洋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泥,继续往山腰走。
他并不急着去找那头野猪。
野猪是夜行动物,白天都在泥潭或者灌木丛里睡觉,只要找到它的泥窝,就能设下埋伏。
但今天不急,他得先把昨天设的陷阱全检查一遍,把猎物都收了。
很快,他又在一处石缝附近发现了第三只猎物,是一只被套索吊住的竹鼠。
竹鼠是被两棵竹子之间拉的细麻绳套住的,绳子勒住了它的一只前爪,它吊在那儿吱吱乱叫,圆滚滚的身子左摇右晃。
这竹鼠少说两斤重,浑身肥膘,皮毛灰褐发亮。
竹鼠这东西在山下是稀罕物,肉质细嫩,比兔肉还鲜,镇上酒楼收的话一斤至少卖五十文,而且有价无市。
高洋把竹鼠解下来,又往怀里摸了摸,铁夹子还剩下一个没用上。
他把竹鼠也捆好,腰间挂得满满当当。
一只野鸡、一只野兔、一只竹鼠。
这一趟陷阱的收获,少说有十斤肉。
高洋站起身,看着腰间三只猎物,嘴角翘了起来。
就算村里最有经验的老猎户,设五个陷阱能中两个就算烧高香了。
但他不同。
他在前世学了整整三年的野外侦察,追踪兽道、判断兽踪、选择伏击点,这些本事不是一般猎户能比的。
他能从泥地上一个浅浅的蹄印看出是什么动物、多重、走了多久、往哪个方向去了。
青牛山对别人来说是险地,对他来说,就是个敞开了大门的粮仓。
高洋心里盘算着,照这个效率,他每天上山一趟,少说能带回去十斤猎物。
吃不完的做成熏肉存起来,攒够了就拿到镇上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