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二可真够可以的,那赵虎比他壮两圈,三两下就被他撂倒了。你是没看见刚才赵虎摔在地上的样子,嘴都磕出血了。”
“我说呢,赵虎一个外村人,怎么知道高老二天天在山上打猎。原来是高大少爷亲自去请的。”
高文的脸烧得通红,拄着拐杖的手在发抖。
他想辩解,但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拄着拐杖转身就走,走得比赵虎还快,拐杖敲在地上笃笃笃的响声在一片哄笑声中显得格外狼狈。
赵虎踉踉跄跄地往山下走,嘴角的血还没擦干净,肋部的疼痛每走一步都像有人拿刀子在里面搅。
他走到山脚的时候,忽然被人拦住了。
拦他的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身形瘦削,脸上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高泰。
“赵虎兄弟,今天的事我都看见了。”高泰的语气不急不缓,“我二哥那身手确实厉害,怪不得能在山上打到那么多猎物。你在他手上吃了亏,不冤枉。”
赵虎警惕地看着高泰,没有说话。
他刚在高文手里吃了亏,现在对高家的人本能地抱有戒心。
高泰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袋,在手里掂了掂,递到赵虎面前。
布袋里传来铜钱碰撞的清脆响声,听分量少说有几十文。
“这是什么意思?”赵虎皱着眉头问。
“赔礼。”
高泰把布袋塞到赵虎手里,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我大哥办事不周,让赵虎兄弟受了委屈,这点心意算是我替他赔罪。
另外,我有几句话想跟赵虎兄弟说说,听完之后,你要是觉得有道理,咱们可以交个朋友。你要是觉得没道理,转身就走,我绝不留你。”
赵虎捏了捏手里的布袋,铜钱的分量让他脸上的警惕淡了几分。
他靠在一棵松树上,捂着肋部,点了点头:“说吧。”
高泰往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压低声音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