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敢去,又不让别人去,别人打到了猎物就眼红,说人家抢了你们的饭碗。这叫什么道理?”
这话说得人群里安静了几分。
好几个猎户低下了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他们心里明白,高洋说的是实话,但眼红这东西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特别是看到高洋身后那砌了半人高的青砖院墙,还有院子里堆得满满当当的砖瓦木料,心里的酸水就止不住地往上翻涌。
这个高洋才分家几天?
之前不过是个被全家压榨的窝囊废,现在居然住上了青砖大瓦房,日日吃肉,顿顿有汤。
而他们这些人祖祖辈辈打猎,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凭什么呢?
赵虎看出了众人心里的松动,急了。
他今天鼓动了这么多人来找高洋的麻烦,要是就这么散了,他以后在大柳村还怎么抬头做人?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指着高洋的鼻子吼道:“乡亲们别被他骗了!
他说得好听,什么深山密林里有的是猎物,那他倒是拿出证据来啊!光嘴上说谁不会?
他要是真有那本事,咱们就认了!可要是他只是在吹牛,那就说明他的猎物肯定是从咱们陷阱里偷的!”
这话虽然胡搅蛮缠,却让不少猎户心里又动摇了。
对啊,光说谁不会说?
高洋看着赵虎,没有急着说话。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从赵虎身上移开,扫过在场每一个猎户的脸。
他忽然明白了,转身走进院子。
人群里一阵骚动。
赵虎以为高洋要跑,正要开口叫骂,却见高洋从院子里的石桌上拿起了一样东西。是一把牛角弓。
弓身油润光滑,弓弦绷得笔直,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