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不入伙?”
刘二壮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他也看不起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实在缺人,他根本不想要这赵狗子。
赵狗子看着刀刃上还没干透的血迹,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入……入!我入!别杀我!”
刘二壮收起刀,拍了拍赵狗子的脸:“算你识相。走,跟老子回打谷场。”
赵狗子跟着刘二壮走到打谷场。
马奎看见刘二壮走了一圈,只带回来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其实全是被押着的,于是皱起了眉头。
“就一个?”
“其他都不入。一人挨了一刀,一个比一个硬气。”
刘二壮把短刀往地上一扔,刀刃上还沾着血。
“这家伙是最后一个,吓得尿裤子了,才肯入伙。”
马奎看了看赵狗子,又看了看蹲在打谷场边上的高泰,忽然笑了:
“有意思。你们青牛村的人骨头都硬,就你俩软蛋。也好,软蛋有软蛋的用处。正好。”
他指着赵狗子,又指了指地上那几个青壮。
“这些人虽然不肯入伙,但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回去。你,去揍他们一顿要见血。”
赵狗子愣住了,他看了看马奎手里的刀,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捂着断指满脸是血的乡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当即心下一横用了全力,砸在王老三儿子的鼻梁上。鼻血当场喷了出来,溅了赵狗子一脸。
然后是刘铁柱的儿子,然后是张木墩……
马奎满意地点了点头,走过去拍了拍赵狗子的肩膀。
“不错。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人了。你要记住,你已经对乡亲动过手了,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回不去了,只能跟着老子干。”
赵狗子蹲在地上,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