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前蹄一软,把背上的人甩出去一丈多远,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第三个人见状不对,猛地一拉缰绳就要掉头逃跑。
高洋的第三支箭直接把他头上的皮盔射了个对穿。
刘掌柜惊愕地看着高洋,他这才知道高洋凭什么平时猎物不断了。
“刘掌柜,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刘掌柜回过神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高兄弟,福来楼……没了。”
高洋眉头一皱:“没了?”
“前天夜里,孙廷和的溃兵进了青石镇。足足上百个!他们从鹰嘴峡败退下来,没有粮没有钱,就沿路抢。”
“边军呢?青石关不是还有守军吗?”
“守军?”
刘掌柜苦笑了一声,“关上总共不到一千守军,蛮族的骑兵就在关外扎营,他们根本不敢出来。
溃兵在镇上烧杀抢掠整整一夜,县衙的人早跑了,边军不敢出关,镇上连个能管一管的人都没有。
溃兵进镇之前,我就把家眷藏在镇外的土地庙里了。我没舍得家里这些货物,就和家丁守在家里了,结果还是被攻破了,我的家丁拼命护卫我,也死伤殆尽……
那几个溃兵追了我一路,要不是碰上你,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高洋站起身在堂屋里踱了几步。
上百个溃兵。
这个数字比他想的多得多。
马奎那十几个人就把青牛村祸害成那样,上百个溃兵在青石镇,那是什么光景?
“刘掌柜,你说边军战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孙廷和领兵去鹰嘴峡增援,但他吃了三年空饷,账面上五千人实际不到三千,打不了硬仗。
他又不是傻子,打不了硬仗还可以守关,怎么会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