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溃兵吓得转身就跑,连刀都不要了。
高洋没追。
宋石头冲上去的时候,高洋喊了一声:“宋石头,这个交给你。”
宋石头愣了一下,然后握紧猎刀追了上去。
那溃兵跑出去十几步,回头看只有一个人追上来,还是个半大孩子,脸上的恐惧顿时变成了狰狞。
他停下脚步,从地上捡了根粗树枝,转过身来。
“小兔崽子,你也敢追老子?”
宋石头没说话,双手握着猎刀,眼睛死死盯着溃兵。
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里全是汗。
他没有退。
这个溃兵和那些前几天在打谷场上剁他手指的是同一伙人。
现在这个溃兵手里只有一根树枝,而自己手里有刀。
凭什么要怕他?
溃兵挥着树枝砸过来,宋石头侧身躲开,猎刀从下往上抡过去。
他没练过刀法,这一刀抡得毫无章法,但力气很大。
刀刃砍在溃兵的胳膊上,割开了一道三寸长的口子。
溃兵惨叫一声,树枝脱了手,转身又想跑。
宋石头没有给他机会。
他扑上去,一刀捅进溃兵的后腰,把溃兵扑倒在地。
溃兵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宋石头骑在溃兵尸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