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传令的人甚至也没回来。
连守在街口的曹安都凭空消失了。
这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邪门。
“把所有人叫起来!”
段枭走到墙边,一把摘下挂在墙上的横刀,刀鞘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所有亲兵,全副武装,跟我出去找人。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我的地盘上搞鬼。”
亲兵应了一声,快步跑下楼。
片刻之后,福来楼和隔壁几间铺子里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声。
段枭的亲兵一共有二十三个,全是跟着他从鹰嘴峡一路逃出来的老兵,个个都见过血杀过人,装备也是最好的。
每个人都穿着完整的皮甲,手里是清一色的横刀,其中还有五个人背着弓箭。
段枭大步走下楼梯,亲兵们已经在一楼大堂里列好了队。
二十三个人站成两排,刀出鞘,弓上弦,杀气腾腾。
段枭从他们面前走过,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了一遍,然后推开福来楼的大门,大步走到街上。
月光底下,青石镇的主街空荡荡的。
两旁的铺子大多被溃兵砸过,门窗歪歪斜斜地挂着,几块破布招牌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段枭站在街心,环顾四周。
一个人影都没有。
“走,去镇口。”
他带着二十三个亲兵沿着主街往镇口走。
走了不到百步,前面的巷子里忽然转出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溃兵的衣裳,腰间挂着刀,脸上抹着泥和血,走路一瘸一拐的,像是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