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你才几个人?老子有二十多个亲兵,杀出去跟玩似的!”
高洋笑了。
“二十多个?你再数数,还有多少?”
段枭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他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寒意。
就在他和高洋说话的这片刻工夫,他的亲兵又倒了四个。
这些亲兵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了七八个人,这些人穿着和溃兵一模一样的衣裳,脸上抹着泥和血,混在队伍里根本分不出来。
他们每一个人都盯上了一个亲兵,趁着亲兵们的注意力全在房顶上,从背后一刀一个。
刀法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段枭的手下根本分不清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有些人刚举起刀就被身边的人捅了个对穿,到死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亲兵瞬间就散了。
有些人想往镇里跑,被从巷子里冲出来的宋石头堵住了退路。
有些人想往镇外冲,刚跑出去几步就被脚下的绊索绊倒,摔了个狗吃屎,还没爬起来就被王铁柱用竹矛钉在了地上。
段枭的二十三个亲兵,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只剩下不到十个。
剩下的这几个人背靠背围成一圈,刀尖朝外,一个个脸上满是惊恐。
高洋从房顶上跳下来,稳稳落在街面上,猎刀在手里转了个圈。
“段将军,我劝你还是把刀放下。你这些亲兵都是跟着你从鹰嘴峡活着出来的,没必要为了你把命搭在这儿。”
段枭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
他刚要说话,站在他身边的两个亲兵忽然闷哼一声,捂着腰子软倒下去。
两个人倒下之后,露出了站在他们身后的周岳。
周岳手里的猎刀还在滴血,他朝段枭咧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