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是集市和商铺,城北是粮仓和军械库。
城墙上有士兵在巡逻,但人数不多,士气也不高。
高洋路过军营门口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校场上稀稀拉拉地站着几十个士兵在操练,动作懒洋洋的,一看就是做样子的。
这城里的守备,比他想象的还要松懈。
高洋在城南找了一家客栈,把骡子寄存在客栈的马厩里,又把包袱里值钱的东西存进了客栈的柜房。
他只随身带了猎刀和牛角弓,然后才往城西的斥候营走去。
斥候营的营门口站着两个士兵,正靠在门框上晒太阳聊天。
高洋走过去报了姓名,递上公文。
其中一个士兵接过公文看了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就是高洋?行,跟我来吧。”
士兵领着高洋进了营门,穿过校场,走到一排低矮的营房前面,推开最边上一间营房的门。
“你就住这儿。今晚好好歇着,明天一早校场集合。”
高洋看了一眼营房里的景象。
土坯墙,泥地面,一张缺了条腿用砖头垫着的木板床,床上铺着一张破得不成样子的草席。
窗户上的糊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这地方比他在青牛村分家时住的那间土坯房还破。
斥候队正就这住宿条件?
高洋没有说什么,把包袱放在床上,开始动手收拾。
他把稻草捆抖开铺在地上,又把破了洞的窗户用包袱里的破布堵上。
正忙活着,营房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营房的门被一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