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火折子按在早就堆好的干柴堆上,干柴里混了松脂,火星一溅就呼啦啦烧了起来。
一眨眼的工夫,沟口的方向就腾起了一片火光,照得山谷里一片通红。
蛮族骑兵的马立刻开始躁动不安。
有几匹马长嘶着扬起前蹄,差点把背上的人甩下来。
“怎么回事?”
领头络腮胡子厉声喝问,但没人能回答他。
还没等蛮族骑兵反应过来,高洋已经从松树后面站了起来。
他手里的牛角弓拉满,箭头对准了领头络腮胡子的胸口。
弓弦嗡的一声,铁箭在晨雾中划出一道黑线,精准地钉进了络腮胡子的脖子。
箭头从脖子侧面穿进去,从另一侧透出来,带出一蓬血雾。
络腮胡子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身体一歪就从马背上栽了下去,脚还卡在马镫里,被受惊的马拖着往前跑了好几丈。
与此同时,老张带着人撬动了坡上的滚木。
七八根碗口粗的松木和一堆碎石同时从坡上滚了下去,轰隆隆地砸在沟底的土路上,把蛮族骑兵的后路堵得死死的。
两个落在最后的骑兵躲闪不及,连人带马被滚木砸翻在地,惨叫声戛然而止。
蛮族骑兵瞬间炸了锅。
“有埋伏!”
“在坡上!”
“下马!下马!”
但他们的反应已经慢了。
高洋的箭又快又准。
又接连射中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