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洋是个人才。知道正面打不过,就去埋伏。他埋伏的地点甚至距离鲜卑大营只有不到五里,他真敢啊……可惜他是敌人。”
周雄低下头不敢说话。
孙廷和重新拿起那份战报,脸色越来越难看。
“战功给他记上,赏银一百两,绸缎十匹,升他为斥候营队正统领。另外告诉他,这批缴获的蛮族战马让他优先挑几匹,剩下的充公。”
周雄愣了一下:“将军,赏他这么多?这不太合适吧……”
“赏他这么多,就是要让他名正言顺地留在平安城。他只要还在边军里,就是我的下属,就得听我的调令。
我能给他升官,就能给他派更难的活儿。下一次,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周雄终于明白了孙廷和的意思,连忙点头应下。
……
青石关以北六十里,鲜卑大营。
宇文期坐在案后,手里捏着斥候队送回来的军报,脸上的横肉一跳一跳的。
“二十三个人,一个都没回来?”
站在帐中的副将纥奚禾把头低到了胸口:
“回将军,属下派人去查看了。尸体在窄谷里找到的,全是被伏击射杀,刀伤箭伤都有。
马匹、弯刀、皮甲全被扒走了,看样子不像是边军的正规手法。”
“不是边军还能是谁感到?这方圆百里除了孙廷和的残兵,还有谁敢动我的人?”
宇文期把军报揉成一团砸在地上。
他不在乎死二十几个斥候。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他在乎的是这件事传到拓跋雄耳朵里会怎样。
拓跋雄是鲜卑左贤王,统领西路大军两万铁骑,是这次南征的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