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红着眼睛冲上去,被马校尉一把推开。
“军令如山!谁敢擅开城门,军法从事!”
城下,高洋已经被围住了。
六骑将他团团围在中间,六把弯刀从不同的角度砍过来。
高洋左手握弓,右手拔刀。
他没有硬接任何一刀。
马在包围圈里左冲右突,高洋在马背上俯仰腾挪,猎刀只用来格挡最致命的攻击,其余的刀锋全部被他用弓梢拨开。
他在找机会。
围住他的六个人,配合并不默契。
其中有两个人的马一直在互相挤撞,显然没有合练过。
高洋等的就是这个破绽。
在两匹马再次挤撞的一瞬间,他猛夹马腹,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里冲了出去。
冲出包围圈的同时,他回身就是一箭。
这一箭射的是离他最近的那个骑兵。
铁箭从那人张开的嘴里射进去,从后脑勺穿出来。
又一人落马。
高洋不敢恋战,催马沿着城墙根往东跑。
追兵紧随其后,马蹄声震得城墙上的灰土簌簌往下掉。
高洋跑出一段距离,忽然勒住马,回身又是一箭。
追在最前面的那匹马的脖子被铁箭贯穿,战马长嘶一声扑倒在地,马背上的人被甩出老远,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后面的追兵急忙勒马,队形又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