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雄咬牙又派出了拔也赤的弟弟拔也烈。
拔也烈策马,双刀在身前交错,封住了所有要害。
高洋这次没有迎上去。
他站在原地,等拔也烈冲到十步之内,忽然从马鞍上摘下牛角弓。
搭箭。
拉满。
撒手。
拔也烈的双刀挥到一半,铁箭已经射穿了他的喉咙。
他连人带刀从马背上翻了下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三阵。
连斩三员斗将。
从纥奚烈叫骂开始到现在,前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鲜卑阵中三个能叫得出名号的勇士,全部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高洋策马立于阵前,猎刀回鞘,摘下弓,又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目光缓缓扫过对面的鲜卑军阵。
五千鲜卑铁骑,鸦雀无声。
没有人再敢出战。
拓跋雄面沉如水,他终于亲眼见识到了这个汉人猎户的武力。
良久,他抬起了手。
“鸣金。”
铜锣声在鲜卑大营中响起。
五千鲜卑铁骑缓缓后撤,队形虽然整齐,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