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虽然平时管账算盘打得精,这时候手里也攥着一把柴刀,脸上的肥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后退半步。
二十几个青壮和狗娃的人合在一处,勉强挡住了往酒坊方向冲的鲜卑兵。
酒坊地窖里藏着镇上几百口老弱妇孺,要是被蛮子冲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城墙上,高洋看见西段失守,鲜卑兵已经冲进了镇子,脸色骤变。
他一把扯过赵老栓:“你守住中段,我去西段!”
“高队正,西段已经……”
“守住!”
高洋提着猎刀带着十几个人朝城墙西段冲去。
在狭窄的城墙上硬生生杀开了一条血路。
一刀一个,没有人能挡住他第二刀。
冲到西段的时候,他迎面撞上了一个鲜卑百夫长。
那百夫长身高九尺,使一柄双手大斧,斧刃上沾满了碎肉和鲜血。
他看见高洋冲过来,狞笑着抡起了大斧。
高洋没有减速。
他在大斧抡起的一瞬间矮身前冲,猎刀从下往上撩起,刀锋精准地从百夫长的皮甲缝隙里切了进去。
百夫长的斧头还没砸下来,整个人就在城墙上僵住了,然后缓缓跪倒,一头栽下了城墙。
跟在他身后的十几个弟兄齐声发喊,趁势掩杀过去。
城墙西段上的鲜卑兵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了,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周岳也从中段杀过来了。
两拨人前后夹击,把城墙上的鲜卑兵全部堵在了中间。
刀光剑影中,翻上城墙的鲜卑兵被一个接一个地砍翻,尸体从城墙上滚下去,摔在墙根下堆成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