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高洋挨打时候的一声不吭相比,郑博源的表现简直是天壤之别。
第一棍,他叫得整条街都听见了。
第三棍,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打到第十棍的时候,他已经喊不出声了,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凳子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墨玄章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
郑博源挨的这二十棍,跟高洋那二十棍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高洋挨打的时候,满城百姓跪地求情。
郑博源挨打的时候,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但没人求情,反而是指指点点的笑骂声此起彼伏。
“该!让他克扣军粮!”
“这种人打死了都活该!”
“怎么才打二十棍?应该打八十大棍!”
郑博源在棍棒下狼狈不堪的模样和高洋在棍棒下神色不变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对比加深了围观百姓对高洋的同情和对郑博源的厌恶。
二十棍打完,郑博源已经被打得神志不清了。
军士们把他从凳子上拖下来扔在地上,又开始抄家产。
库房里的银子抬出来,摆在院子的地面上,一箱一箱的,足足有三千多两。还有七八匹绸缎、十几件玉器、两大箱的铜钱。
这些财物堆在院子里,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围观的百姓发出一阵阵惊叹声。
“这么多钱!都是贪来的!”
“怪不得要扣军粮,原来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
墨玄章让人清点了财物,登记造册,全部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