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接过信,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谭福又叫住了他,“送信的时候客气些,别摆架子。高县尉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不要多嘴。”
刘三点了点头,揣着信出了门。
谭福坐回太师椅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先礼后兵,先试探试探高洋的态度再说。
如果高洋识相,主动把赋税补上,那一切都好商量。
如果高洋不识相……
谭福端起凉茶又喝了一口,眼神慢慢变得硬了起来。
这青石县,说到底还是他谭福说了算。
……
青牛村。
高洋正在院子里给那头老骡子刷毛。
阳光挺好,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老骡子被刷得舒服,耳朵一抖一抖的,时不时打个响鼻。
沈若兰坐在廊檐下缝衣裳,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说你一个县尉,放着县衙不待,天天窝在村里给骡子刷毛,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县衙有什么好待的。”高洋头也不抬,“谭福那张脸,看了就倒胃口。”
“人家好歹是你的上官。”
“上官怎么了?上官也不能拦着我给骡子刷毛。”
沈若兰正要说话,院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狗娃冲了进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
“将……将军!来了!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