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
“关于赋税账目的事,谭县令一直等着高将军的回复。可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县衙那边连个账本的影子都没见着。
谭县令有些着急,就托孙某人过来问一问,看看高将军这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孙某人或许能帮上忙。”
高洋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淡了几分。
“孙员外有心了。账本的事我已经跟县衙的人说过了,账房回老家了,钥匙带走了,打不开柜子。等账房回来,账本自然会送到县衙。”
孙明远笑着摇了摇头:“高将军,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账房回老家这个理由,谭县令不好当面戳穿,但孙某人是个商人,商场上什么借口没见过。您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啊。”
高洋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孙明远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笑意更深了几分。
“高将军,孙某人在青石县做了二十多年生意,别的本事没有,但在生意场上还是有几分人脉的。
你这酒坊和砖窑,确实是好产业,但做大了也有做大了的烦恼,赋税、人工、销路,哪一样都不让人省心。
孙某人的意思是,与其让高将军一个人操持这么一大摊子事,不如找个合伙人帮您分担分担。
销路和官面上的事,交给孙某人来打理,您只管生产,利润咱们五五分成。
这样一来,谭县令那边的赋税也好交代,您也省心,岂不是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