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加了一句“下官与孙员外多次与高县尉交涉,然高县尉仗军功自重,目无法纪,下官实无良策,恳请冯郡丞主持公道。”
这封信把高洋捧得高高的,然后轻轻一推,让他自己摔下来。
孙明远在旁边看着谭福写信,心里暗赞,这位县令平时看着窝囊,真到动笔杆子的时候,确实有两下子。
这封信要是送到冯文渊手里,冯文渊不来才怪。
谭福写完之后吹干墨迹,封好信,交给刘三:“明天一早,快马送到武威郡,冯郡丞亲启。”
刘三接过信出了门。
谭福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孙明远,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孙员外,冯郡丞来了之后,万一账本上没什么问题,咱们可就下不来台了。你确定高洋的账一定有问题?”
孙明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谭县令放心。高洋的酒坊和砖窑开业至今,他一直在打仗。他哪来的时间理账?再说了,他一个猎户出身的人,懂什么账目?
账本要么是一团乱麻,要么根本就没有。冯郡丞那种查账的高手,随便翻翻就能找出一堆毛病来。”
谭福点了点头,但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