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三百人的吼声在校场上空炸开。
“走!”
马蹄声如雷鸣,沿着官道往金昌县方向席卷而去。
高洋带着三百骑兵在官道上跑了大半个时辰,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邓忠打马跟上,凑近了问了一句:“将军,咱们直接杀进金昌县?”
“不急。老钱头说劫匪有三十多人,骑着马,带着二十辆骡车。这么多人和货,不可能凭空消失。金昌县境内能藏下这么多货的地方,有几个?”
邓忠想了想:“金昌县城?或者周边的几个大庄子?”
“县城可能性最大。”
高洋眯起眼睛看着前方官道尽头隐约可见的城墙轮廓。
“三十多个骑马的人,拉着二十辆骡车,如果是外地流窜的土匪,沿途一定会留下痕迹。
老钱头说他们往金昌县方向跑了,但金昌县境内只有一条官道,官道两旁都是荒山野岭,唯一能销赃、藏货的地方,就是金昌县城。”
“您的意思是……劫匪不是土匪?”
高洋没有回答,只是夹了一下马肚,继续往前赶路。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还需要到了地方才能印证。
金昌县是凉州治下的一个小县,城墙不高,驻军也不多,按编制也就两百来号人。
这种小地方,县尉手底下的兵跟县衙的衙役加起来都未必打得过高洋带来的这三百老兵。
但高洋不打算硬来。
在没有搞清楚劫匪的身份之前,贸然带兵冲进别人的县城,传出去就是擅自动兵、越境挑衅,到时候就算有理也变成了没理。
天亮之后,高洋的骑兵到了金昌县城门外。
城门刚开不久,门口几个守城的兵丁忽然看见官道上黑压压一片骑兵冲过来,吓得手里的长矛都掉了。
“关……关门!快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