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两条路,跟秃发赤他们一样,要么全族跟我走,要么全族留在这里等死。”
“跟你走?”贺拔延冷笑,“你是汉人,我们是鲜卑人。跟了你,将来还不是被你们汉人当牛马使唤?”
“你现在给王庭当牛马,被使唤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贺兰浑带着你的外甥来借道,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王庭什么时候把你当人看过?我给你房子住,给你活干,给你的人一口饱饭,你倒觉得是牛马了?”
贺拔延不说话了。
他偏过头去,不看高洋,但胸口起伏得厉害。
高洋也不催他,只是对周岳说:
“传令下去,贺拔部所有青壮连夜清点,老弱妇孺明早南迁。贺拔延要是想不通,就把他绑在车上一起带走。
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给他解开。
至于咱们……班师回营!”
算上秃发部和纡干部,从昨天黄昏到现在,不到六个时辰,贺兰浑全军覆没,东部草原四个部落举族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