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的实在不知,冯大人一早吩咐下来,说今日上午有事,不见外客。”
赵光涛的脸黑了。
他站在郡守府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踌躇了几息,他一屁股坐到门前的石阶上。
“那我等着。”
赵光涛想得很简单。
冯文渊这人有清名,看重法度。
只要等冯文渊出来,把高洋强行整编、包围骑营的事往重里说,再哭诉几句,冯文渊不可能不管。
只要冯文渊出面,高洋就名不正言不顺。
他等了一刻钟,又等了一刻钟。
日头越升越高。
郡守府里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动静。
赵光涛的额头上开始冒汗,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忽然想起一种可能,自己来之前,好像冯文渊和高洋之间是不是就通过气了?
要不然,高洋一个刚到任的都尉,哪来的胆子连夜围营?
再想想冯文渊当初在青石县替高洋查账脱罪的旧事,赵光涛猛地站了起来。
“好,好得很。你们早就串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