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看了他一眼:“你是赵光涛的人?”
崔昂连忙摇头:
“末将是大虞的兵,吃的是朝廷的饷。赵将军抬举过末将,但末将从没签过赵家的卖身契。”
高洋点了点头。
骑营三百人整编之后,高洋手里能用的兵已经超过了两千。
他没等姑臧城那些大族反应过来,直接把青石县运来的白盐和高度酒在姑臧城设了铺子,取名“青石商号”。
明码标价,比市面上的私盐、劣酒便宜三成,还专门划出两个柜台,凭军籍购货再减一成。
而后,从归附鲜卑青壮中挑出五百人,编成“归义营”,由邓忠训练,专司城内治安、巡夜、防火。
另一边,开始带着自己手下的新兵四处清缴土匪强盗。
并且给以前被扣发军饷的士兵补发了军饷。
消息传开,整个姑臧城的底层军民开始用一种看救星的眼神看高洋。
但大族们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赵光涛被赶下台后,赵家失了军权,但生意还在。
但高洋的商号一来,赵家的盐铁酒布生意全受冲击。
孙家更惨。
赵光涛补发军饷的那笔钱,一部分挤的是孙家军粮采购的账。
军粮价格被高洋以平准名义砍了两成,孙家利润少了一大截。
再加上丈量土地的风声不知怎么就漏了出去。
整个武威大族圈子里,高洋已经从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猎户,变成了必须除掉的心腹大患。
又过了五天。
这一日,陆机拿着一封快报走进正堂,脸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