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西南五里外,有一队人。约莫三四百,没带兵器,拖家带口,朝咱们这边来了。”
“看清楚了吗?”
“小的爬在草窝里看了小半个时辰,里面有女人有孩子,还有十几辆破车,车上堆着锅碗和帐布。
没看到刀,也没看到骑马的青壮。倒是有几个老人,走都走不稳了。”
邓忠问道:“这是逃难的?”
高洋没说话,站起身:“传令,列队。弓手上弦,骑兵散开两翼。”
赵破军一愣:“将军,一群难民而已……”
“难民?这地方方圆两百里,能被我们扫的全扫了。从哪冒出三四百难民?这群鲜卑人简直不知所谓,没脑子还爱玩计策!”
高洋翻身上马,冷笑:“想混进来的,还知道把刀埋了。走,去会会他们。”
队伍迅速展开。
三百弓手伏在浅沟后,箭矢搭上弦。
五百刀盾兵列成两排,铜盾在正午日光下晃得耀眼。
两翼各埋伏两百骑兵,只等高洋手势。
不多时,那支队伍出现在视线里。
破衣烂衫,车辆吱呀作响,人群缓慢而疲惫。
看起来就是一群被战乱撵出来的流民。
但高洋没让士兵放他们靠近。
三百步。
两百步。
高洋抬起手:“停。让他们派两个人过来问话。”
一个士兵骑马跑出去,用鲜卑语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