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忠脸色骤变。
高洋已经驱马向前,走到阵前,居高临下地望着那个年轻人,用鲜卑语喊了一句:
“腰里别的东西,是给我准备的,还是给你们自己准备的?”
那年轻人浑身一僵,抬头看向高洋,嘴唇动了一下。
高洋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
弓弦响。
三支箭从不同方向射出,精准地钉入年轻人两侧脚踝和右腕。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袖中滚出一把绿光森森的短匕,在太阳底下泛着幽芒。
人群瞬间大乱。
“全都不许动!跪地免死!”
两翼骑兵同时冲出,尘土漫天,弓手齐刷刷抬高箭簇。
混乱中,几个身形壮实的“难民”突然从身下抽出短刀,还没站稳,就被高洋身边亲兵用弩箭钉穿。
高洋策马走到那年轻人跟前,弯腰拾起短匕,在手中转了一下。
“见血封喉,好东西。”
他俯下身:
“谁派你来的?说一个名字,我给你个痛快。不说,我把这刀在你身上划七道,一道用你身上,六道用你同伴身上,看谁先哭。”
那年轻人在被箭钉穿脚踝时还能忍着,等高洋用他自己的刀在面前比划了一下,脸色终于变了。
“我……我是受俟斤大人指派……”
“俟斤是谁?”
这小子也是个软骨头,问都没问几句,他就全抖落出来了。
“五原山北,俟斤部族长。他手下有三千多部众,是这东部草原最大的势力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