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没理他,转头对邓忠说:
“告诉赵破军,把俘虏里的百人长全挑出来,单独看押。剩下的,编成俘虏营,派五百人看住。其余的人,随我去俟斤部老营。”
当天傍晚,高洋率军突袭俟斤部老营。
营中果然只剩老弱。俟斤的妻儿和几个留守长老开营投降,牛羊牲畜全数被缴。
至此,高洋本次出征已剿灭八个部落。
只是俟斤最终还是跑了,去向不明。
高洋在俟斤部老营里坐了半夜,翻来覆去看着摊在眼前的羊皮地图。
“拓跋雄的王庭在正北偏西,咱们现在的位置是在东部草原的深处了。
从青石关出发,到这儿,走了有五百多里。再往北,就出了东部草原的范围,进入王庭直辖的地界。”
“将军,咱们该回撤了。”
高洋没作声。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三千人出来,连战连捷,但毕竟孤军深入,粮草全靠缴获。
一旦深入王庭直辖的牧场,惊动了拓跋雄本部,那可不是碰一碰就能脱身的。
“明天清点俘虏。”
赵破军说道;“早清点过了。算上今晚的俟斤部,本次出征共破八个部落,俘虏总计四千九百余人。
其中能上马的青壮一千一百余。马匹缴了四千多,羊和牛不计数。”
高洋倒吸了口冷气,“快五千了。”
这数目比他预想的多。
赵破军难得和邓忠意见一致,
“将军,我也觉得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