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帐外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温怀烈把自己的本部精锐留在了中军。
他打定主意,无论前方战况如何,自己的本部西凉铁骑绝对不能乱。
这是他最后的本钱。
传令下去,中军骑兵每日只走三十里,队形始终保持作战状态。
粮草辎重居中,前后左右都是披甲执矛的骑兵。
斥候往返不断,把前后左右的动静都摸得清清楚楚。
“将军,前面打得热火朝天,咱们中军跟在后头,兄弟们都着急了。”副将韩崇私底下说道。
温怀烈摇头:“这仗还早着呢。你看吧,再往北走,必有大变。”
韩崇不解。温怀烈也不解释,只是又说:
“你吩咐下去,中军每人多备三日口粮,箭矢备足六十支。还有,把粮草车按十日量单独分出来,随时准备轻装。”
韩崇应声去办。
次日,赵淮的前锋在拂晓时分突袭了王庭安排在狼居胥山外围的一个营地。
不出所料,鲜卑人一触即溃,扔下几百头牛羊和十几车粪球就跑了。
“连粮草都来不及烧!可见逃得有多慌张!”赵淮哈哈笑道。
他彻底不把温怀烈的告诫放在心上了。
每日五十里的命令?
今日他跑了八十里。已经能远远望见狼居胥山的轮廓了。
赵淮快马绕营一圈,大声道:
“弟兄们!前面就是鲜卑人的圣山!拿下它,这仗就赢了!想要前程的,跟我来!”
千余骑轰然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