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姑臧城。
李恪坐镇王府,心情极佳。
鲜卑王庭灰飞烟灭,单于拓跋英在押解途中。
漠南草原上,鲜卑各部望风而降,连漠北的几支部落都遣使来问归附条件。
凉州,从一隅之地,一跃成为天下瞩目的焦点。
王府的前厅里,文官武将站了满满一殿。
这一次,高洋不站在最后了。
他和温怀烈并排站在最前面。
“拜见王爷!”
众人齐声。
李恪高坐上首,抬了抬手,笑呵呵道:
“都起来。今日不论尊卑,只论功。来人,把单于的印信拿上来。”
两个亲兵抬着一个铜匣子上来,里面装着从燕然山搜出的鲜卑单于金印,还有拓跋英的配刀。
李恪扫了一眼殿中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高洋身上。
“高洋。”
“末将在。”
“你来说说,燕然山怎么打的。”
高洋上前一步,不紧不慢地把燕然山一战的过程讲了一遍。
从发现贺六浑坚逃往燕然山,到判断拓跋雄后方空虚,再到三千骑千里奔袭,夜破燕然山,斩贺六浑坚,俘拓跋英,火烧王庭。
他说得简明扼要,全程没有一句自夸。
但殿中众人听得面面相觑,有几个文官连嘴都合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