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都知道。
但打不打得下来,打下来后守不守得住,这是另外一回事。
可高洋这个人,似乎天生就是要做这种事情的。
东部八部,他说扫平就扫平。
贺六浑坚,说全歼就全歼。
拓跋雄,说弄死就弄死。
连单于都给他抓了。
他不去打,李恪反而觉得奇怪。
“好。”李恪放下酒碗,声音里透着一股被高洋激起来的豪气。
“你要打,便打。我许你便宜行事,三郡攻取之后,可自行委署县尉以下官吏,自行编练军马,自行征收过路商税。
但切记……打下来的地方,不能丢。”
高洋咧嘴一笑,抱拳道:“末将若丢了,提头来见!”
李恪哈哈大笑。
殿中诸人也跟着笑起来,只是有些人笑得有点勉强。
温怀烈没有笑。
他坐在那里,看着高洋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李恪在玩火。
高洋现在手底下有精兵,有鲜卑,有钱,有粮,有地盘。再往西收复三郡,那就不再是郡县一隅的势力了。
但他不能说出来。
李恪已经拍了板。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