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风有酒泉坚城都挡不住高洋,西海这破城更别想。高洋的投石机能砸四百步,西海的城墙连两百步的投石机都没挡住过。”
赵承一听,也不废话,带着家眷和一千多死忠连夜出城,往敦煌方向跑了。
高洋的大军到达西海城下时,城中连一个赵家的兵都没剩下。
王昭大开城门,带着郡中文武在城门外列队相迎。
高洋策马走到他面前时,王昭整个人都在抖,连说话都哆嗦:
“下、下官西海太守王昭,恭迎高将军入城!”
高洋下马,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太守辛苦了。城中情况如何?”
“回将军,城、城中上下,皆、皆盼将军久矣……赵承那贼子,昨夜里跑了,还、还抢了府库的银钱。”
“跑了就跑了。他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高洋看向敦煌方向,嘴角勾了一下,“正好,让他去给宋庭宇报个信。”
西海不战而降。
高洋入城后,依旧是老规矩,军纪严明,秋毫无犯。
赵承临走前把府库洗劫一空,库房里只剩些搬不走的破旧桌椅。
高洋也不急,让柳文昭带着人去查抄赵承的私产。
赵承在西海经营多年,房产、田产、商铺、马场一样不缺。
虽然浮财被带走了,可带不走的东西多了去了。
光是他名下的三个马场,就有大小马匹六百余匹。
两处货栈里还屯着不少从西域运来的皮货、香料、玉石。
柳文昭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将军,赵承名下的产业,折银保底十万两以上。”
高洋啧了一声:“跑得倒快。行吧,给他记着账,等到了敦煌再一笔勾销。”
大军在西海休整了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