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酒,他掀开塞子闻了一下,酒气浓烈得像能把人冲个跟头。
这两样东西在大宛贵族圈里,绝对是稀罕物。
阿胡勒心想,高洋这人有意思。
明知道大宛不给他面子,还送东西。
要么是个软柿子,要么就是憋着坏。
但从他在车师和疏勒干的事来看,此人绝不是软柿子。
那他送的这两样东西,就值得琢磨了。
……
队伍沿着来时的路返回,过了疏勒河谷,进了玉门关,再沿河西走廊一路东行。
越往东,人烟越稠密,高洋明显能感觉到路上商队的数量比出关前多了不少。
有从凉州往敦煌运粮的,有从敦煌往东拉货的,还有西域各国的商人赶着骆驼、牵着马,前呼后拥地往回走。
多亏了高洋平定鲜卑,不然哪有这么好的通商条件?
路边的烽燧上,守军明显精神了不少,老远看见高洋的旗号,就站得笔直。
高洋心里舒坦。
这一趟西征,他从手里只有几百乡勇,硬是打成了威震西域的北地中郎将。
腊月十七,高洋进入凉州城。
他进城时没有摆排场,只让亲骑在城外驻扎,自己带着十几个随从打马进城。
城门口的守军认出高洋,慌忙行礼。
高洋摆摆手,径直去了都尉府。
门房通报进去,谭福一路小跑迎出来,脸上堆着笑。
托高洋的福,他也已经升官了,来到西凉王府任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