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笑着给她夹了块腊肉:“不打。年过了再说。”
沈若兰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她是懂分寸的女人,知道这种场合不该多嘴。
但晚上回了房,她还是对高洋说:
“我知道你打仗有本事,可你总得记得,家里有人在等你。你在外面威风八面,我在家提心吊胆。这不公平。”
高洋从背后搂着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
“等西域的事彻底平了,就不打了。
到时候我在武威给你修个大宅子,咱们养上十几只鸡,再种一园子的菜。
你天天晒太阳,我天天给你做饭。”
沈若兰噗嗤笑出来:“你会做饭?做的狗都不吃。”
高洋佯怒:“狗不吃你也得吃。只要是我做的,毒药你也吃三碗!”
沈若兰捶了他一下,转过身来环住他的脖子。
屋里灯花噼啪响了一声,窗外的风刮得呜呜响。
这个年,总算能在一起过了。
……
高洋受封安西将军、武威县侯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青石县那帮跟着他起家的老兄弟们自然欢天喜地,可姑臧城里的士族高门反应就复杂多了。
当面贺喜的一个比一个热情,背地里咬碎牙的也不在少数。
但这都不算什么,真正让高洋没料到的是另一桩事。
没过几天,竟然有人开始上门探口风了。
探的不是别的,是他高洋愿不愿意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