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将军,就凭一张纸,你就想定我卢家通敌的罪?这种证据,随便找个人就能伪造。”
高洋点头:“你说得对。所以我又找了几个人。”
他拍了拍手,邓忠推门进来,身后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中年人。
卢承业看见那人,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那是卢承德的贴身管事,叫卢福,围城之前说是“外出办事”,一个月没见人影。
卢家人都以为他死在乱军中了。
卢福扑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老爷!小的对不住您!小的全说了!三老爷跟郑啸尘的人见面的细节,小的全跟高将军说了!”
卢承业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高将军,”他的声音沙哑,“你想要什么?”
“五万两。现银。三天之内送到洛阳府库。”
“给了之后呢?”
“给了之后,你卢家通敌的事就烂在我肚子里。
城外八千亩良田还是你的,河东两处盐池还是你的。
你卢承业还是礼部侍郎,你儿子还是洛阳令。”
卢承业闭上眼睛,半天没说话。
高洋站起身:“卢侍郎,三天。过了三天,这张纸就不在我这儿了,在刑部杜大人那儿。”
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加了一句:
“哦对了,城南那几间铺面,烧了怪可惜的。
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让洛阳府出面,帮你把地基清出来。
你出料,我出人,重新盖起来。你七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