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元看着那一箱箱银子,气得浑身发抖。
“卢文焕!你……你还有什么话说!”
卢文焕趴在地上,哭得鼻涕眼泪一起流。
“陛下饶命……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
卢承业也跪下来:“陛下,文焕年轻不懂事,您饶他这一次吧。臣愿意替他受罚……”
“饶他?”李乾元一拍桌子,“他收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八万多两银子!这是多少百姓的血汗钱!”
他越想越气,转头看向高洋。
“高爱卿,你说该怎么处置?”
高洋想了想:“按律,贪墨军饷、勒索百姓,当斩。”
卢文焕吓得晕了过去。
卢承业也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斩……”李乾元犹豫了一下,“是不是太重了?”
“陛下。不重不足以平民愤。洛阳刚经历战乱,百姓日子本来就苦。
卢文焕还这么搜刮,这是要把百姓往死里逼。今天不杀他,明天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卢文焕。”
李乾元不说话了。
他知道高洋说得对。
但卢家是世家大族,杀了卢文焕,就等于跟卢家撕破脸。
他有点怕。
这时,其他几个世家大臣站出来求情。
“陛下,卢中郎将虽然犯错,但罪不至死。请陛下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是啊陛下,他还年轻,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